王华平
浙江/丽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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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浙江丽水从事摄影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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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锣鼓响,脚底痒”,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过上这样的生活。2010年,受学校同事郑朝辉老师的邀请,我去了一趟他的老家看戏。那是在浙江省缙云县方溪乡上陆村。起初,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兼着受郑老师之托,为他拍摄一组照片作为其绘画的素材样本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乡间草台上的婺剧,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从那时至今,我就像得了魔怔一般,只要一听说附近哪儿有戏班唱戏,便知会好友,一同开车,颠簸着去赶戏。
请戏班唱戏,是村里的头等大事。但凡有寿诞、添丁,或新修祠堂,甚至是祈求平安、许愿还愿,村里人都会凑上三两万块钱,请最好的戏班来唱上三天三夜。这三天三夜简直比过年还热闹。全村的男女老少、懂戏的、不懂戏的,都会去看戏。而我则跑台前幕后,跟演员们混在一起,或是在观众堆里穿来穿去。我的镜头也“眼花缭乱”、“目不暇接”了。
在上陆村的祠堂,被安排成后台的木阁楼,楼上楼下,化妆的、候场的,忙而有序;这边是一位已经打扮成天官的演员,用悠长的戏腔唱道:“要上场了——”而那边鼻尖白白的丑角,正在手机上浏览女友的旦角定妆照,旁若无人,眼神痴迷。不演出的时候,演员们的生活稀松平常。他们吃住都在演出地,做饭睡觉所需家什一应俱全,闲了还会打打麻将,或是躲在帐篷里用笔记本电脑看个电影。
“戏外”的生活平实而生动,那么,“戏里”呢?跟拍戏班的两年,我也随之做了一些功课。
戏曲界流行着这样一句话:中国戏曲史的一半在浙江,浙江戏曲史的一半在婺剧。然而“婺剧”的称谓却很年轻。1956年,因其流行于金华及其周边地区,而金华古时又被称为婺州而得名。在多数介绍资料上,被认为有400余年的历史。但事实上,它还可追溯至更久远的古代。《哑背疯》是婺剧的经典剧目,其特色是一人身负木偶分饰两角。这种形式出现于戏曲萌芽时期的目莲戏,可上溯一千年之久,婺剧因而有“南戏活化石”之称。不仅如此,跳魁星、跳加官、跳财神一直是婺剧民间演出开幕的必备剧目,这种源自商周祭祀的傩戏,又将婺剧推到了中国戏曲最初的源头。
古老,并不是婺剧最值得称道的。婺剧的最特别之处在于,它几乎囊括了中国传统戏曲的全部声腔:高腔、昆腔、徽戏、乱弹、滩簧、时调,这些声腔并非一戏混用,而是各自拥有一批擅长的剧目,兼容为一个剧种。其中,高腔在明代流行于大江南北;昆曲一度成为声腔领袖;滩簧、时调是江浙一带流行于田头市井的优美小调;而徽戏、乱弹从明末兴盛。值得一提的是,200年前徽戏进京后形成了京剧,自身反而日渐衰落,但在婺剧里徽戏仍以质朴原始的形式流唱于乡村草台,成为保留徽戏剧目、资料最多的剧种。难怪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先生曾感慨:“京剧要寻找自己的祖宗,看来还要到婺剧中去找。”
那么,又是什么使得这六大声腔能齐集于金华地区并形成一个剧种呢?明清以来,金华一带是盐丝入赣和漆瓷入浙的商业贸易地区,加之物产丰饶,历来是各种戏曲争奇斗艳之地。尤其是徽商兴起后,作为浙皖交通要地的金华,戏曲更为多样而兴盛,又因当地民众喜爱,六大声腔便执拗地在金华被保存了下来。
没想到,这乡村草台上的翻扑跌打、抑扬顿挫,竟然大有来头。不过,它却并未因此端起架子,而是扎扎实实的为平民的戏。
我曾在一个村子看过婺剧《断桥》,在表演“水漫金山”后三人重会的一场戏时,情绪强烈的小青锋芒毕露、怒不可遏,几乎使许仙不敢仰视、胆颤心惊、闪逃躲避,又爱又恨的白娘子则左右周旋。这出戏是如此火爆而热烈,有着强烈外化的爱恨和复杂繁重的做工。据懂行的朋友说,婺剧《断桥》有“唱死白蛇,做死小青,跌死许仙”的说法,如此的“重做轻唱”,让看的人直呼过瘾。还有一出名为《九件衣》的戏,昏聩无能的县官被百姓打得满地找牙,这痛快淋漓的戏份,以平民的视角和想象给了台下观众极大的共鸣,每回都会赢得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婺剧的身段也饶有趣味。不仅有实打实的武术,还有类似于提线木偶的夸张动作,以及泥塑金刚般庄严威武的亮相。原来,辗转于各个乡村的民间婺剧艺人,白天在庙台演出,夜晚也住在庙里,金刚罗汉给了他们灵感,于是,这样的亮相就被定格在了婺剧的舞台上。这个细节令我感慨,取材自民间的婺剧,不像京剧、昆曲那样,曾被高雅文化雕琢,而始终保持着可贵的平民情怀。
也是,每当镜头对着台下那些质朴的人们时,我在想,或许正是他们的喜好左右着婺剧的风格——剧情大起大落、大悲大喜,表演大开大合、大喊大叫,音乐大锣大鼓、高亢爽朗,服装大红大绿、对比强烈。婺剧的音乐样式同样如此,草台演出的嘈杂环境,造就了婺剧的粗犷、夸张和强烈,这是在剧场里不可能形成的。婺剧就是如此,以平民的视角和审美,为平民演绎着人间的喜怒哀乐。
在婺剧流转的数千年时光中,乡间草台一直是婺剧最真实也最习惯的舞台。即便今天,它流行的区域已经是中国市场经济最活跃的一带,但人们还是喜欢以这种最质朴、热闹和亲切的方式欣赏婺剧。我想起某一次,我们在一户人家屋前的空场请教老艺人婺剧的问题,突然听到邻村传来一阵密集的锣鼓声,很快,不远处在番薯田里劳作的人们放下锄头,转身就往邻村奔去,有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洗洗脚上的泥巴。我当然也不例外,对我和村民们而言,这将又是一次视
听的盛宴……
2013-06-15 16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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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9月,浙江宁波大慈禅寺举行大型佛事活动,来自全国各地数百名女众聚集在此接受开示、剃度、受戒。影像表达了对生命历程的思考,对人生命运的抚慰与感悟,更用影像表达出对命运的歌唱,对神的敬畏,对自然的尊重。画面中僧侣们仿佛帮助我们吟唱着生命的赞歌,歌唱着我们心中的神往,来感动我们的灵魂。用影像的方式去解读宗教,感悟与表现当下的生活,感知当今社会。学会用爱和宽容面对人生。
2013-03-29 18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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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初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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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1-26 12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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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人生,人从出生的娃娃落地,睁开第一眼便看到了这个世界,看到世界的真,看到世间的美。第一次离开家的时候,最想念的是父亲母亲,家乡的风景,家乡的一草一木。我们的路在哪里,都说走多了就成了路,路是自己走的,当我们成家,生儿育女了,渐渐觉得生活没有儿时的朦胧欢快,感慨珍惜回忆儿时的美丽童年。有一天发现我们的父母渐渐的老去,直到离开的那一刻,每个人的生命都将远去,更会让我们感受到世间的孤独,生命的脆弱,时空无法倒流。
 虽然自己还没有到满头白发的年纪,但在和这些老者,平凡的老人聊天间,听他们简述许多人生故事时,体会到太多真真切切的东西,人生的曲折、飞逝的时光。命里有时终需要,命里无时莫强求,每个人都在走自己该走的路,该怎么走,走向何方,也许在出生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,我们年轻一代的路该怎么走,如何走,值得我们思考。
 正值历史的车轮滚到今天,影像的发展有幸让我们记录生命的多样化,体会人性的脆弱与强大,回首他们一生留下的脚步,赤脚医生、代课教师、纺织工人、个人工商户、剧团团长、理发师、农民、退伍军人、戏子、养殖户、油漆工、城管,即使是平凡的人,平凡的事,都让我们感动。学会珍惜,体会当下,感受生命带给我们不平凡人生体验!
2012-10-29 18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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